“姝贵妃能封为皇后,是我等之福分。”
楚玄墨看向说话的贤妃,贤妃本就比他大上个几岁,是当初在王府时,贤妃的父亲上战场前,将她留在他府上,当了个侧妃。
如今细看,贤妃的鬓角都已有白发了!
“贤妃姐姐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妹妹还想着,趁着妹妹封后,将姐姐再往上封个贵妃,好帮妹妹打理六宫。”
贤妃性子沉静,当即便惶恐不安的跪到地上道,“臣妾不敢有此等非分之想,如今已是很好了。”
宝昭仪轻蔑的冷哼一声,贤妃的母家之人都已经死绝了,又是半老徐娘,根本就难以对她们构成威胁。
没想到,竟然能得了叶姝的眼,封为贵妃!
楚玄墨张了张嘴,这些年,他只晾着贤妃,一是因为他真是对她喜欢不起来,二也是因为应了老将军的愿,保下贤妃的命,可不曾想,竟蹉跎了贤妃的年华。
一个想法,在楚玄墨的脑中逐渐成型。
“快起来吧!姐姐不必与妹妹客气!这宫中,就属姐姐为人最为和善了。”
宝昭仪打趣着说,“姝贵妃这话中之意,难不成是咱们几个姐妹都不好相与。”
“并非。”楚玄墨勾了勾唇,“春雪,等宝昭仪走时,取本宫的珊瑚珠链点缀而成的围脖,送与宝昭仪,堵住她的嘴。”
闻言,宝昭仪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臣妾多谢姝贵妃,臣妾定然再不说这些蔫酸拿醋的话来。”
“娘娘,赵太医送来温补的汤药,您先喝了,奴婢才放心。”丁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到楚玄墨身旁。
楚玄墨不在意的端了起来,当着众妃的面一饮而尽。
“皇上待姝贵妃可真是好,派了赵太医这样医术高明的太医为姝贵妃养身子,臣妾等人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夏光瑶看着那温补的汤药,心中有了个计较。
楚玄墨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呵呵,夏昭仪这样说,本宫实在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