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昏迷了一天,醒来都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又坐着自责到天明,天一亮便来伺候楚玄墨。
“不碍事。”楚玄墨淡淡的转身,坐在床榻边。
丁香忍着眼泪,将楚玄墨的鞋袜脱了,又给他盖上被褥,“娘娘,是奴婢不好 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娘娘,没有保护好小皇子,求娘娘罚奴婢吧!”
楚玄墨实在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心底有些烦躁,便道,“本宫无事,也并无怪罪你之意,这都是天意罢了。”
“娘娘,您别忍着,奴婢知道,小皇子没了,您心里一定很难过,您哭出来,哭出来的好了,等隔日,诸佛殿修好了,咱们便去诸佛殿给小皇子祈福。”
丁香见楚玄墨‘故作坚强’眼泪噼里啪啦的砸落下来。
楚玄墨微微叹了口气,他该怎么去解释,那个小皇子原本就是不存在的。
当日避免事情泄露,他连丁香和春雪,还有陈玉都瞒着,此事只有叶姝还有赵太医知晓。
丁香趴在楚玄墨的床边痛哭流涕,“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啊!”
“本宫说无事,皇嗣没了,日后还可以再有,你别哭了,本宫还未用早膳,你去小厨房弄些吃的来。”
楚玄墨被她哭的一阵头疼,索性寻了个由头将其打发出去。
这丫头衷心是衷心,就是脑子实在不灵光的紧!
“是娘娘,娘娘方才小产,定是要好好补补身体的,奴婢这就去。”
丁香胡乱摸了把眼泪,匆匆忙忙的朝殿外跑去。
春鞋端着洗脸水,碰上匆匆忙忙而出的丁香,聪慧的她瞬间便明白了,她将洗脸水放在架子上道,“娘娘,丁香就是太过自责了,昨日你身陷火海,丁香竟是被吓的直直晕了过去呢!”
“其实你早就猜到,本宫是假孕了吧!”楚玄墨冷不丁的吐出一句话。
春雪脸色一顿,端正的跪地道,“回娘娘,娘娘的事,奴婢绝不过问,奴婢只知道,一心效忠娘娘。”
她早在看到楚玄墨拿出来带血的里衣时,便猜到是假孕,可既然这件事皇上是知道的,且娘娘又没有告知她们的意思,她便也没有问,直接将那里衣给处理了。
“起来吧!你是个聪明人,丁香虽衷心,却有些蠢笨天真,你往后跟着姝……跟着本宫,要多细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