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这证据,皇贵妃又未尝可知,是不是旁人故意为之。”温淑仪硬着头皮道。
楚玄墨扯了扯叶姝的袖子,“皇上,宝昭仪的香囊丢了一事,臣妾确实知情。”
叶姝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既然如此,那就是有人故意嫁祸给宝昭仪。”
“皇上,您怎可仅凭旁人的三言两语,就断定是别人嫁祸宝昭仪呢?”
萧皇贵妃是彻底的急了,连仪态都几乎要顾不上。
“你闭嘴!”叶姝冲萧皇贵妃怒斥道,“你身为皇贵妃,不给朕好好查证就罢了,还在这里三言两语的煽风点火,你以为朕是傻子吗?”
“皇,皇上……”萧皇贵妃身子整个僵住,她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的道,“皇上,臣妾是在为姝贵妃查证啊,这证据难道不是指向温淑仪和宝昭仪吗?”
宝昭仪似瞥了一眼萧皇贵妃,心知今日若是皇贵妃无罪,那日后等着她们的便是一个‘死’。
于是,她视死如归的道,“皇上,臣妾有事要禀告。”
“宝儿!”温淑仪欲要阻拦,宝昭仪却道,“温姐姐,宝儿今日必须要说。”
见状,温淑仪也不再阻拦,宝昭仪扣首道,“皇上,当年魏淑仪之事,另有隐情。”
“你!”萧皇贵妃脸色一凛。
叶姝低声道,“魏淑仪之事?”
“臣妾母家无势,是进了宫才为兄长谋了个狱头的差事,魏淑仪死的那一日,皇贵妃曾去看过魏淑仪,臣妾兄长当日是不慎偷听到此事,皇贵妃亲口对魏淑仪说,只要她认下种种事情,且服毒自尽,皇贵妃便可设法保住魏淑仪的家人。可后来,魏淑仪的家人分明是被满门抄斩,臣妾的兄长将此事告知臣妾,叮嘱臣妾万万不可与皇贵妃为敌,以免惹火上身。”
“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去见过魏淑仪!”
萧皇贵妃眼神一紧,便反驳道。
宝昭仪继续道,“皇上,皇贵妃气不容人,当日便是指使魏淑仪谋害姝贵妃,现下姝贵妃有孕,她怎么可能让姝贵妃平安诞下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