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头血,可是剜上一滴,便是修养三个月,也难以好全,更何况,那个天杀的国师,连麻沸散都没有给她的泽儿用。
“母后,朕还要批阅奏折,便先回去了。”叶姝说罢,便走向楚玄墨。
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楚玄墨隔下手中的茶杯,勾唇一笑,将纤细的柔夷搁置在叶姝宽厚的手掌中。
随即借着叶姝的力起身,与之相携而去,卜南也紧随其后。
“你如今倒是愈发合朕的心意了。”楚玄墨边走,边低声道。
叶姝倏然勾唇,“是皇上教导有方。”
身后的宫人识趣的远远跟着叶姝和楚玄墨,卜南追了上去。
楚玄墨微微偏头,问道,“那解药当真是需要亲子的心头血?”
卜南眼中掠过一抹讥讽,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那倒不是,心头血是我胡诌来的,只是想让太后和楚玄泽吃吃苦头罢了。”
叶姝眉梢微挑,对卜南这一大胆的行为颇为吃惊,她一早猜到必须用亲子的心头血是卜南故意而为之,倒没想到,连心头血这一药引,压根就是不存在的。
“那种毒只要用植物茎叶,动物肝胆,适量中和一下,服用,便可解毒。”卜南得意洋洋的道。
楚玄墨道,“你倒是不怕被人发现?那朕可保不了你。”
卜南白了楚玄墨一眼,“我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那种菌汁毒在坊间早已失传,我不过是游历四方时,听一个八旬老叟说过罢了,这种草本毒,是毒非毒,古籍上是不会记载的,即便记载也没有解毒之法。”
“所以你就笃定了,寻常医师根本破解不了,然后你就胡诌了个心头血?”叶姝将卜南的意图给重述了出来。
卜南点点头,瞥了一眼俩人十指相扣的手,“淑仪娘娘果然聪明,怪不得能令皇上如此倾心。”
这可是他活了几十年的奇闻奇观,楚玄墨这个人竟然肯与人十指相扣?
不是对人家叶姑娘有心意,又是为何。
叶姝只当卜南是开玩笑,便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