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音看着萧贵妃和楚玄墨,她进宫,就是这俩个人的垫脚石,如今她死,她也要拉下一个人为她陪葬。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陈惜音抹了把眼泪,跪地道。
叶姝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说罢。”
她倒是真是想看看,还能闹出什么乌龙。
陈惜音轻瞌了下眸子,一字一顿的道,“是萧贵妃威胁臣妾,指使臣妾下毒毒害太后,栽赃嫁祸给叶淑仪。”
“嘭——”萧贵妃抓起桌子上的杯子,一把砸在陈惜音的膝盖边,“你胡说什么,本宫从未指使你,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诬陷本宫,仔细你在大牢里的宗亲!”
楚玄墨睨了一眼萧贵妃,“贵妃娘娘急什么,皇上也没说相信惜昭仪啊!”
萧贵妃气的胸口起伏,“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叶姝脸色沉沉,大有风雨欲来催满楼之状,“说!”
仅仅一个字,便可见叶姝已经震怒到极点,萧贵妃吓得跪倒在地,“皇上千万不要相信这个毒妇,臣妾一心为你,怎么可能毒害太后呢!”
“你闭嘴。”叶姝冷声呵斥,转而看着陈惜音道,“你来说。”
陈惜音深吸一口气,“太后娘娘待惜音不薄,臣妾又怎么会忍心谋害太后娘娘。臣妾自陈家宗亲皆发配大牢之后,便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宫中,不敢出来招惹嫌隙,是萧贵妃特地来臣妾宫中,告诉臣妾,臣妾的母家到了这种地步,全部都是拜叶家所赐,她激起臣妾心中的恨意,给了臣妾一瓶毒药,让臣妾找人毒害太后,陷害叶昭仪,扳倒叶昭仪和太后,臣妾此生已无望,自然不肯,可萧贵妃竟然以臣妾在大牢中的宗亲威胁。
萧丞相乃朝中大臣,处死几个重犯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臣妾不敢违逆萧贵妃,所以,所以才酿成大错。臣妾甘愿以死谢罪,只求皇上能饶恕臣妾宗亲,陈家已无人了……求皇上看在臣妾一片情意的份上,绕如臣妾宗亲啊!”
“反了,反了……”太后的胸脯又剧烈的起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