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萧贵妃重重的吐出两个字。
随即,绿兰拿起胭脂水粉,在她脸上好一阵图画,又梳了个灵蛇髻,插上几支翠罗烟的翡翠鎏金步摇。
绿兰跪在萧贵妃身旁,看着铜镜里如花似玉的女子,哄着说,“娘娘还年轻,哪里有什么细纹,分明还是年轻貌美,国色天香。”
萧贵妃也看着那化完妆明显美了好几分的样子,唇畔满意的勾了勾,“就你会说话。”
“奴婢可没有乱说,娘娘箐修仪来了。”
“让她进来吧。”萧贵妃站起身,理了理外衣。
不多时,箐修仪便进了萧贵妃的寝宫,恭敬的屈膝俯身,“嫔妾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她偏着头,余光打量着萧贵妃的雍容华贵的背影。
这会子,萧贵妃唤她过来作甚?
萧贵妃转过身,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起来吧。”
箐修仪站起身子,仍旧是一副低着头的卑微姿态。
萧贵妃轻蔑的笑了笑,小家子气!
“妹妹那日在家宴上,一舞惊人,倒是让本宫十分惊艳,本宫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跳舞。”
箐修仪目光直视着自己的鞋尖,脸色微微白了几分。这贵妃莫不是要秋后算账?
她连忙又屈了个膝道,“嫔妾的舞不过是小丑闹笑罢了。嫔妾听闻,娘娘在闺中时,便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娘娘凤仪之姿,嫔妾怎敢与皓月争辉。”
萧贵妃勾唇,缓缓的迈下台阶,伸手虚扶了一把箐修仪。
“本宫是在夸你,你怎却反倒夸起本宫来了。”
箐修仪怯弱的低着头,“娘娘无需人夸,便已是天人。”
“油嘴滑舌。”萧贵妃颦笑,“修仪妹妹,本宫听说叶昭仪身子不痛快,所以想带你去瞧瞧她。”
“娘娘,嫔妾与叶昭仪素来没有交情,恐怕去了不太妥当。”
箐修仪瞬间明白萧贵妃唤她来做什么。
萧贵妃伸手握住箐修仪的手,眸中泛着冷意,说话却温柔至极。
“本宫听说修仪妹妹曾去叶昭仪宫里坐过呐!怎地这个时候就没有交情了呐?”
“娘娘……”
“再说,大家都是姐妹,没有交情才更要去瞧瞧昭仪呐!”萧贵妃握着箐修仪的手多了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