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家中,嫡姐也要让她三分,这叶昭仪却屡屡对她出言不逊。
这摆明了便是嫌弃她吃过的东西脏!
“臣女怎会介意,只是昭仪娘娘不爱用旁人用过的东西,在这宫中岂不是要吃了亏。”陈惜音手中用力,脸上却还竭力维持着得体的笑。
楚玄墨微敛眸子,半含了一丝疑虑的看向她。
陈惜音勾了勾唇角,“现如今皇上独宠昭仪娘娘,可十五日后便是选秀之日,届时新人环肥瘦燕,各有姿色。皇上若是瞧上了哪个新人,娘娘是不是也要将皇上给丢弃了。”
听到这里,楚玄墨再不明白,他便是个傻子了!
这是将他比作东西呐!
“放肆。”楚玄墨语气平稳的吐出两个字。
随后,从容不迫的站起身子,挺直脊背,斜睨了一眼陈惜音。
“皇上岂是你一个朝臣之女可议论的?”
陈惜音呼吸一窒,却冷笑着道,“臣女不敢。臣女是怕娘娘往后独守空房罢了。”
楚玄墨脸上半点怒容也无,只轻拂宽袖,淡淡道,“春雪,掌嘴。”
春雪突然被楚玄墨点到名字,身形微微一愣,转而脸上略过一抹喜色,屈膝道,“是,娘娘。”
“你凭什么打我?”
这下可将陈惜音吓得花容失色,伸出食指指着楚玄墨,不敢相信的惊呼出声。
楚玄墨略偏了些头,侧眸而视,“你在宫中妄议皇上,对本宫出现不逊,以下犯上,本宫难不成不能罚你?”
说话间,楚玄墨身上散发出一股伶俐的气势。
陈惜音咬紧牙关,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叶姝定了这么多罪!
春雪踱步到陈惜音身前,“姑娘,奴婢得罪了。”
陈惜音闭上眼睛,认命的要领下这巴掌,然——
“住手!”
一道熟悉的女声喝止了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