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翠果的脸色越来越惶恐,楚玄墨不以为意,“丁香,你且说说,本宫七日前申时二刻在做什么?”
丁香细想了一下,“回禀娘娘,七日前申时二刻,皇上与娘娘用过了晚膳,皇上在寝宫披折子,娘娘陪在皇上左右。”
楚玄墨蹲下身子,将手指上垫了一层软锦帕子,挑起翠果的下颚。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清楚,本宫就拔了你的舌头,扔到军营里自生自灭。”
他声音极其平缓,却如铜钉砸地,字字都敲在翠果的心上。
楚玄墨收回手,将软锦帕子随意的扔在冯婕妤的手边。
冯婕妤抓住那软锦帕子,将帕子都捏的变了形,冷冷的说,“翠果,说!”
翠果咽了口口水,“许是时间太长,奴婢记错了……”
“记错了?”
“是十日前,十日前辰王与叶昭仪相会……”翠果慌不择言。
“荒谬,十日前,王爷与本王妃前去嘉南湖游湖,戊时才回王府,王爷一直陪在本王妃身边。”
一道清丽的声音自左侧飘出。
南宫诗柔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子走到辰王身旁。
随后一脚将翠果给踢翻了去。
然她脸上还挂着可爱的笑容,“玄墨哥哥,柔儿看这个宫女分明是胡言乱语,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玄墨哥哥可要治她的罪!”
玄墨哥哥?
这四个字霎时将叶姝给弄懵了。
大庭广众之下,堂堂辰王妃竟然直呼皇帝为玄墨哥哥?
她现在的感觉已不是楚玄墨被绿了,而是辰王被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