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姝虚抬掌心,淡淡的说,“起来吧!箐修仪一片好心,赏。”
“臣妾谢皇上赏赐。”箐修仪面上一喜,心觉得了皇上青睐。
往后宫中的日子必定不会再独守空房,被人耻笑了。
太后饮了一杯茶,讽刺看着箐修仪,“一届宫妃,竟也学舞姬取悦旁人,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箐修仪脸上一僵,连忙跪在地上,“臣妾,臣妾未曾想到这些,臣妾只是想尽绵薄之力,为皇上和娘娘分忧。”
叶姝余光扫了一眼太后,没事找事的老妖婆。
萧贵妃贤良的看了一眼箐修仪,随后笑着对太后说,“母后,箐修仪一片好心,只是不懂规矩。母后不必为此生气。”
太后敛了敛眸子,手里攥着佛珠手串,不停的转动。
“罢了。”
箐修仪松了口气,她没想到太后竟然会在家宴上针对她。
还未等她退下,太后便重新开口道,“皇帝,今日是家宴,哀家就畅所欲言了。”
叶姝正想回她一句不必堵住她的嘴。
奈何太后就已经开始自以为是的滔滔不绝起来。
“皇帝,后宫嫔妃屈指可数,其中还有的上不了台面,再加之你正为壮年,极少在后宫逗留,时至今日,竟无一个子嗣,哀家想劝你为了东离国子嗣后代,广纳后妃。”
叶姝面容微微一怔。
众位官僚皇亲就已经开始符合起来。
“臣等恳求皇上下旨选秀,广纳后妃,繁衍子嗣。”
这对他们来说,本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楚玄墨眼眸微动,选秀?
这些年这些人往他的后宫里塞的女子还少吗?
“母后,朕还年轻,子嗣一事不着急。”叶姝瞧了一眼楚玄墨的脸色,回绝道。
太后神色一凛,右手重重的落在扶手上,“胡闹,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这段日子你独宠叶昭仪,可叶昭仪这么久的时日,半点儿动静都没有,指望她给皇家开枝散叶,怕是也指望不上!”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齐的落在正襟危坐的楚玄墨身上。
他指尖轻勾着酒杯,对众人的目光不屑一顾。
“皇帝,选秀一事,你若国事繁忙,哀家可与贵妃代为执行。届时,只需你过个目便可。”
太后冷冷的扫了一眼楚玄墨,重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