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南不紧不慢的转身离去,修长的身姿,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是温柔风情。
尤其是转身之际,墨发间溢出的清香始终萦绕在叶姝鼻间。
她目光痴痴的盯着卜南的背影,眼中赫然是一片欣赏之意。
“看够了没有,口水都流出来了。”楚玄墨的余光触及叶姝一脸痴相,心底兀自生出不悦之感。
“啊!”叶姝回神,伸出衣袖擦了一把嘴,“哪有口水……”
“呵!”楚玄墨嗤笑一声,自己伸手添了杯茶,慢条斯理的品着手中的茶水。
叶姝背着他,吐着舌头办了个鬼脸,那副滑稽的模样在楚玄墨冷若冰山的脸上,倒也别有风趣。
“既然还要再等等,那就委屈皇上,再委屈一阵子咯。”
叶姝伸了个懒腰,靠在软榻上。
楚玄墨见她那副惫懒的模样,毫不客气的说,“做皇帝若是做成你这般,东离国便也毁了。”
叶姝不以为意,躺在软榻上翻了个身,打着哈欠说,“我又不做皇帝,要不然迫于无奈,鬼才会坐这个又苦又累的皇帝呢!”
闻言,楚玄墨深邃的目光向叶姝投去。
她这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三日后乃十五月圆之夜,按往年的惯例,皇宫要举行家宴,受邀人员已由礼部发出请帖了。”楚玄墨放下手中的白玉瓷杯。
“家宴?”叶姝翻身而起,一脸茫然的看着楚玄墨。
楚玄墨斜睨了她一眼,“届时,各宫嫔妃,以及皇亲国戚,萧丞相,你父亲母亲,辰王,臣王妃等人皆会参加。”
“这么多人?”叶姝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楚玄墨淡淡的说,“你初入宫一年,不知这些也不稀奇。这件事情由礼部着手准备,你只需明日在宴会上,别露出马脚即可。”
叶姝抽了抽嘴角,这什么劳什子的家宴,摆明了就是为了折磨她啊!
“我知道了。”叶姝闷闷的回道。
回到御书房后,不多时,礼部尚书便拿着流程图进来禀报。
“启禀皇上,今年的家宴是否还要与往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