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从袖口中拿出一块干净纯粹的白玉佩,上前走了两步,呈给楚玄墨。
楚玄墨伸出食指用指尖勾住玉佩的绳索,淡淡的观察了一番。
待见到玉佩上刻有“玄泽”二字时,他蓦然勾唇冷笑。
“这是辰王让老奴交于昭仪的信物,辰王知道昭仪放不下他,也许诺了昭仪,只要昭仪在宫中为辰王做事,为太后做事,自然不会亏待了昭仪。辰王心中,是有昭仪的。”
李嬷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楚玄墨声音平淡,“他还说了什么。”
“昭仪只需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待辰王登基,昭仪就是皇后。”李嬷嬷脱口而出。
楚玄墨眼底一片清冷,“连皇后的位置他都愿意给本宫?”
李嬷嬷见楚玄墨上钩,当即便不再掩饰,“辰王对昭仪的心意,众所周知。”
“那他可还说,最近需要本宫做什么?”楚玄墨试探道。
“让皇上收回辰王引水西北的旨意,还有帮太后重获凤印。”
好啊!
儿子打他皇位的注意,母亲还眼巴巴的望着这块凤印。
楚玄墨挥了挥手,“本宫知道了。”
正巧这时,丁香也煮好新茶,走了进来。
李嬷嬷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玄墨,“太后的旨意,老奴已经传到了,老奴就不打扰昭仪品茶了,老奴告退。”
说罢,她便再次神气昂扬的离开未央宫。
丁香跪在楚玄墨身旁,毕恭毕敬的给楚玄墨添了杯茶。
余光正巧移到楚玄墨手中的白玉佩上,便好奇的道,“这玉佩成色这么好,定是皇上留给娘娘的。”
楚玄墨斜视了她一眼,将目光移到手中的玉佩上,随后伸手一甩,便将玉佩给甩了出去。
丁香心下一惊,立马跪爬着将白玉佩给捡了起来,还念念有词,“这是皇上御赐之物,还好没碎,否则就是大不敬之……”
当她的眼神触及到玉佩上所刻的‘玄泽’二字之时,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