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了,何必将本宫叫来?”
楚玄墨轻蔑一笑,丝毫不惧于李姑姑陡然沉下的面容。
“难不成,李姑姑擅自做主将本宫叫来的?李姑姑可知,以下犯上,是何罪?”
“叶昭仪可知祸从口出?”李姑姑捏紧了拳头,气愤的话似乎都是从仅有的齿缝间蹦出的。
楚玄墨拢了拢宽袖,指尖触碰到腰间的帕子,略带嫌弃的捻动一番,连忙抽回,一眼都没赏给李姑姑,漠然道:
“祸从不从口出本宫倒是不知道,但是,本宫知道,以下犯上轻则三十大板,重则,遣散出宫。李姑姑认为如今凭借着皇上对本宫的喜爱,本宫能不能让李姑姑滚出宫里。”
“你!”
李姑姑被气的双颊泛红。
身后的下等宫女撇了撇嘴,喃喃自语,“不过是承宠两夜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了不得的?”
“丁香,掌嘴。”
宫女话音刚落,楚玄墨悠然一笑,漠然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下等宫女,就好像在看一具死尸一般。
丁香抖了抖肩头。
娘娘这简直就是在作死啊!
“还不动手?本宫的话你听不进去了是吗?”楚玄墨回头一看,丁香一震,连忙点头。
“是!”
话落,两步之间走到了那宫女的面前。
“你敢!”
李姑姑恶狠狠的瞪着丁香,“不过一个下等宫女罢了,哪来的胆量敢动太后宫里的人!”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外院响起,半晌后,依稀还可听见回音。
李姑姑被打懵了。
丁香吓得双眼一闭!
“李姑姑,既然太后说了,让本宫在外面等,那在这外面本宫就是这里最大的,你一个区区的宫女,便敢如此斥责于本宫,莫不是,也不将皇上看在眼里了?”
楚玄墨甩了甩手,将帕子从腰间抽出厌恶的狠狠擦拭了一下掌心,随后指尖微松,帕子滑落到了地下。
他一向不喜欢触碰这些个恶仆。
原来,平日里看起来恭恭敬敬的李姑姑,背地里竟是个助纣为虐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