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高处不胜寒,此言差矣!这屋顶的空气可比底下好多了。
按理,《甘露寺招亲》这出戏是演不下去了。白玨但凡是个正常的,也该领着孩子们走了。男人们拉稀有啥好看的,看多了也不怕长针眼。
白玨是个正常的吗?
她要跟寻常姑娘一样,在她死后多年江湖也不会流传她的传说了。只见她轻轻松松坐在屋脊上,曲着一条腿,一只手还挂着一个酒壶。原本因为顾容瑾背叛她的事,死气沉沉的眼,此刻都发着光——恨不得上去掺和一脚惹出更大乱子的精光!
不过,她看了一眼孩子们,罢了,年纪大了,要服老。
如果此刻有人留心观察的话,一定会发现白玨此刻的神态举止与先前在戏台上看热闹的小白花如出一辙。现在底下一片纷乱,有这样的人嘛?
自然是有的,从小白花突然出现,一直疲于应付心里无聊的长草的顾容瑾终于有了些精神,紧接着“王思思”出现,他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
顾长思第一次上屋顶,吓得面上发白,四肢大张,就跟只壁虎似的,恨不得长出吸盘紧紧吸在瓦片上。然而脸上则散发出兴奋的光芒。
他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玩过!太嗨啦!
连翘不比他好,紧贴着她,小声哼哼,“少爷,你怕吗?”
顾长思白她一眼,“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证明你在害怕了。所以,你不如直接说你害怕。”
王迟:“……”
屋下有人喊,“兄弟!我的好兄弟!我亲爱的挚友!你也带我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