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安静之下,挨得近的都听到了他的话,奚落的笑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白玨用酒壶碰碰他的脸,“兄弟,嘴上积德。”
夏迎春有意讨好白玨,立马狗腿的闭了嘴,殷勤的为白玨夹菜夹鸡腿,“弟弟,别光顾着喝酒,吃菜啊。你说咱们现在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也该互通个姓名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往她身上靠,一副恨不得将“登徒子”三个字挂在脸上的架势。
忽然,夏迎春被人扯了一把,身子猛得往后仰去,他气得不行,喝问:“干什么?”
李益之面上不大自然,又越过夏迎春朝白玨使眼色,嘴上道:“就是,就是想敬你一杯酒。”
夏迎春:“你好端端的敬我酒做什么?”
白玨在男女有别上素来是不讲究的,后来喜欢顾容瑾,他老人家特别在意,经常会捉住她逼叨逼叨个没完,“烈女怕缠郎”,她在这方面总算是分外注意了些。
由此,李益之刚那眼神,她竟秒懂了。不过她的第一反应却是转过身看她亲儿子。
只见顾长思神态自然,端着饭碗吃肉,大概是别人家的饭菜比自个家的香?吃得是目不转睛,专心致志。半点没有自家亲娘被别人觊觎的危机感。好吧,这胖仔也不知她就是他亲娘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