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思被取笑的两耳通红,又心生豪迈,端起酒杯时激动又兴奋,也学着白玨一饮而尽。
一品楼的酒不算烈,但对于从未喝过酒的顾长思来说,又辣又冲鼻子,顿时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
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那么多大人都喜欢喝!顾长思想不通。
白玨看他的熊样只觉得好笑,也不管他。连翘忙掏了帕子给他擦。
“你娘千杯不醉,你爹一杯倒,看你这样,又随了你爹,唉”白玨抄起酒壶灌了满口。想不通,她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孩子,怎么样样都不随自己。天爷啊,你可真不公平。
顾长思经常被说不像他娘,因此对这些话非常敏。感,一点就着。当下一把抢过酒壶,壶嘴塞嘴里就灌。
白玨恍惚间想起当年他爹因为不能喝酒这事被花无心嘲讽后,也干过这蠢事。白玨愣了会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连翘啊啊啊叫了起来。白玨劈手抢回。
顾长思整张脸都不是他的脸了,从粉红到紫红也就眨眼的功夫。
“我,跟我娘一样千杯不醉。”他愤怒的站起身,忽而整个人一晃荡,傻笑了起来,“原来喝醉后是这个感觉,好晕啊,天地都在转,好有意思啊。”
白玨忙将他扶住,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百十来斤的大胖小子,也亏得白玨身怀武功,轻易的将他扶住了。
包间内有一张软榻,白玨也不急着回去,先将他安置了,又招呼连翘过来吃饭。打算吃完了再送回去。……城郊一处隐在竹林的小院子,门庭收拾的干净整洁。院内停了一辆马车,马儿被解了辔头随意的散在门口吃草。
姜奴就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一动不动,眼神放空,耳朵却是竖着的。
身后的木门传来吱呀一声响,一名青衣女子走了出来。姜奴的身体瞬间绷直,比石头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