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玨权当自己瞎了,“多谢。”
顾容瑾:“不谢。”
瓶子里滚出两枚黑漆漆的药丸。顾容瑾大概是觉得自己倒多了,鬼使神差的从她手心拿,白玨握住,一不小心就握住了他的指尖。
白玨闻到了一股被压在熏香下的血腥味。
顾容瑾倒是一副被马蜂扎了般的惊慌表情,抽了手就退开了好几步。一句话也没说,脚步匆匆,走得贼拉快。
姜奴紧跟着他,到了无人处,说:“我就说吧,很吓人吧。”
顾容瑾不说话。
姜奴:“要不要杀,主人你给句话。”
顾容瑾自从成年后就绝少露出惊慌的表情。大概比白玨小两岁的缘故,少年时一直被她压一头,又长大了两岁,就一直想表现的比她稳重。每每故作深沉,就是怕被白玨看轻了。
“你,你容我再想想。”顾容瑾感觉身上的伤口随着心里的波动又裂开了。……白玨大概是觉得刘管事靠不住,自己列了一长条的清单,让顾长思给她屋里置办新物件。
顾长思别的不多,就是银子比旁的孩子多。他爹给他,他祖父给他,他闵姨给他,更有那宫里的皇帝表哥,皇太后姑姑每到年节变着法儿的塞东西给他。
顾长思说:“管家那有咱家库房的钥匙,你要喜欢什么就跟他要,就说是我要的。”
白玨看他这大方的气派,忽然心里有些发愁。俗语有云:宁跟讨饭的娘,不跟当官的爹。
可当官的爹应有尽有,娃要是跟了自己过不来穷苦日子可怎么办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