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察觉到她不对劲,问:“姑娘,你怎么了?”
白玨拍了拍腿:“毒性发作了。”
连翘抽抽噎噎的掉眼泪,“姑娘。”
白玨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上。床,腿脚撞上。床板,也没什么感觉,倒是发出很大的一阵响动。
守在屋顶的廖凤:“真不至于。”这戏演的,不疼?
后半夜,连翘一直在天人交战,最终没斗得过口腹之欲,嘴里嘀咕一句,“死之前能吃一顿烤鸡也知足了。”而后饿狼扑食。
白玨自从去年秋醒来后,筋脉凝滞受阻,然而磅礴的内力却鼓涨的她几欲爆体。她身体里一直有两股内力相互交缠。一股霸道凶猛,可震山裂地,这是她师父当年强行传给她的“玄天功”。另一股内力则是她到处偷学心法口诀后自创的独门秘法——长春功。专门用来修复玄天功暴烈内力冲撞受损的筋脉。
死了九年,一朝复活。不仅模样有了变化,身体也出现了异样。按理,她有长春功,只要缓慢调理,迟早可修复筋脉。唯有一点,在此之前万万动不得玄天功。
她深知这一点,起先也没用武功。然而,在她寻到京城后,叩开了太尉府的大门,迎来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顾容瑾,而是姜奴一剑刺穿肩胛。
姜奴是顾容瑾心腹,死都不会背叛他的那种。
除非他授意,姜奴不会杀她。
白玨起先不清楚他为何要这样,她自曝了身份,说明了来历,回应她的只有一剑快过一剑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