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告诉你“你要再作妖,随时取你性命”是怕吓到你。
两暗卫就像两尊门神,挡在门口不让她再走出一步。白珏与他们默默对视片刻,放弃挣扎。
人进了屋,两暗卫还没来得及跳上屋脊树杈。白珏一掀后窗,人影一闪,换了个方向,又溜了。
白珏是闻着酒香找到院内一角的凉亭。视线一转,刚好看到顾容瑾手里拎着一小坛酒,对月痛饮。
白珏脚步一顿,缩了回去,暗道了声:“果然是变了啊,连酒都喝上了。”
顾容瑾似有所感,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枝蔓,精准的落在白珏的方向。
“谁?”
白珏顿了顿,心下犹豫,倒不是不敢见,而是无话好说。转念一想,她要是走开了,整得倒像是她心虚似的,她怕过谁了?
脚步一抬,刚迈出一步。忽而一道疾风扑面而来,白珏整个人猛的后仰,那重物几乎擦着她的鼻尖飞掠过去,“嘭”一声瓷片碎裂声。
在这寂静的夜,惊得野猫炸了毛,嗖忽一声跑没了影。
白珏心内涌起一股烈火,折了面前一根枝桠,携雷霆万钧之势朝他打去。
顾容瑾眯了眯眼,内力汇聚掌心。
“爹!爹!”远处几声呼喊。
眼看着二人都快交手了,半空中各自愣了下,又忽然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