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瑾真就收了手,心里的疑虑已散去,她虽然声音像极了她,外貌也很像,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起疑,甚至说是感到害怕。
他应该杀了她的,杀了她,就是,现在。
因为这片刻的迟疑,白玨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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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白玨闪进密林后,想得明白,她本想趁临走之前将顾容瑾打个半死出口恶气。现在看来并不是时候,她有五成内力不在身上,硬拼的话胜算不大。要是自己被打死打伤岂不吃了大亏。
再活一次,白玨告诉自己,去他爹的吃亏是福!谁都能吃亏就自己不能吃!
打不过就躲,等能打的过了,再回来算账也不迟。现在要紧的是将儿子带走,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爹不疼,娘再不爱,就太可怜了。
顾长思倒是乖,让他不动,他就真的没动,窝在草丛里。白玨上前将他一拉,“小宝,我回来啦。”拉住他的胳膊才想起他被自己封了穴道。手指翻飞,迅速解了。摸到他后心的衣服都汗湿了,心下奇怪,顾长思已痛呼出声。
白玨握住他的胳膊,拨开脸一看,月色下,他脸色煞白。白玨摸了下他的脸,满手冷汗:“小宝,小宝,白小宝?”
顾长思已有些意识不清了,口齿不清的喊着什么,白玨凑近一听。
“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