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思大怒,“你说什么!”
“怎么,想打架啊?”
“打啊!”
远远的有先生看了过来,潘潮将顾长思拖到书院后的围墙外,二人就在那地方打了一架。
没多大会,胜负已分。
潘潮虽然看不惯顾长思,但也知道轻重,差不多让他吃些苦头也就得了。松开他后,啐了一口,骂道:“你说你除了一身蠢肉,还有什么。就你也配进斌院?我呸!你除了依靠你爹还有你死去亲娘的威名,你有什么能耐!我呸呸!”
潘潮打痛快了,被几名同窗拉扯着走了。
几人扬长而去,有恃无恐。
小六子上前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顾长思挣扎着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枯枝烂叶,闷头跑了。
小六子不敢言语,追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没跑多远,顾长思喘得不行,只得停了下来。他虽然看着结实,胖乎乎,不过是虚胖,实则身体弱得不行。若不然,他爹也不会不准他习武。
譬如上次,他从青阳镇回来就病了一场,好在只养了两三天就能下床了。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顾长思按着肚子羞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