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情绪更是悲戚:“我都知道了,我身上流的根本不是李家的血,我根本就是个杂种!”
顾姝忽然追着他就打了起来。
场面一时失控,鸡飞狗跳。
白玨和顾容瑾不得不上前将二人分开。
顾姝经历一晚上激烈的情绪冲击,身子早就扛不住了,坐在地上喘气。
白玨想笑又觉得不妥,只冲着李盛说:“本来我们在说阿瑾的身世,挺严肃的事情,你出来捣什么乱?”
李盛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身世。我亲生的爹娘是谁?”
顾容瑾看向李盛,那目光像是看傻子。却记得很久以前,他就劝过顾姝,说李盛性子憨,沉不住气,并不适合当皇帝,与其自立为王,举步维艰,不如拥立明主,这样他们都会轻松许多。当时顾姝怎么说的,她说:“不是还有你吗?”后来又说了些什么顾容瑾已经懒得回忆了,此刻盯着李盛泪水涟涟的脸,大傻子似的坐在地上耍赖,他叹口气说:“李盛,你可记得你外公说过你和你祖父很像?”
李盛哭声一顿。
顾容瑾:“你的性子随了你亲祖父。如果我没记错,当初先皇说你不像他,也只是指你莽撞冲动的性子,对吧?你要是还有疑问,喏,那里有面镜子,你自己拿着镜子把你李家宗亲都叫来,自己去比对,你看你的鼻子眼和他们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盛抓了抓头发。顾姝挣扎着扑过去,一巴掌打他脑门,将他的头打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