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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瑾没有反抗,被徐达客客气气的请回了皇宫。白玨连同孩子们也都被一起带去了宫里。
顾容瑾一路拉着白玨,就没松开手。到了圣安宫,早有嬷嬷候在外头,笑嘻嘻说时候不早,侧殿备下了午膳,要带他们去用午膳。
顾容瑾:“太后呢?”
嬷嬷:“太尉大人,太后心悸的老毛病又犯了,正歇着呢,太尉大人还是先去用膳吧。”
顾容瑾侧身往主殿的方向抬了一步,又顿住,刚好白玨伸手拉了他一把。他回转身,反握住她,二人相视一笑。
顾容瑾:“既来之则安之。”
失而复得,他再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白玨隐藏在笑容下却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世事变迁,连她也学会藏着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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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被那个女人拉住了,不让过来?”顾姝从床上抬起上半身,薄薄的一层手皮死死的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宫人尤嫌不够似的,肯定道:“可不是呢,太尉大人一听太后你身子不好,心急如焚的就要过来,那女人抓着大人非不让。那么多人的面,拉扯起来不好看,大人只能听了那女人的话。”
顾姝的手挥了下,若是手边有东西,肯定又要砸。
随着年岁渐长,她不似那些经历过世事浮沉的人,看透人世,心境渐趋平和,反而越来越心浮气躁,暴躁易怒。
殿内静默诡异的可怕,墙角处还有未处理干净的瓷器碎片闪着幽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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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容,如果你……姐非不让你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