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玨心思一转,得嘞,做戏做全套。你让我这几日不痛快,我也不叫你痛快。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会陷入自作多情的境地,索性一甩头,心道:反正我又没什么损失,采个药而已。眼角余光又瞄到抱着包裹一脸期待的夏迎春。很好,既然被期待了,不带他私奔一下,都对不起人家娘的殷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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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玨扯着夏迎春的胳膊,往向北的巷子一拐,果然看到一匹无人看管的马匹。
白玨翻身而上,又揪住夏迎春的胳膊将他往上一扯。夏迎春哎呦呦,差点仰翻过去。然后一抖缰绳,“驾!”
躲在暗处的侍卫只耽误了那么一会,眼睁睁看着白玨跑了,急得现了身跟在后面追:“那是我的马!我的马!”
白玨原打算雇一辆马车,毕竟这个季节,骑马真不是一般的冷。后来察觉到有人跟踪,气糊涂了。也就忘记了。
二人出了城门,一路跑得不快也不慢。想来那名侍卫想追上是不能了。然而走不多时,又察觉到有人跟踪。
这时,二人渐渐走到了通向山野的小道。那药喜温,这个季节通常长在靠近温泉的地方。据她所知,离京百里地,就有一处山涧温泉。
李氏皇室在那建有行宫。按理想要这药,跟顾容瑾说一声,自然有人送来。或许皇家的药库里都有备货。可谁叫她闲呢?
雪不在下了,就是风刮在脸上刀子一样,夏迎春刚从热乎的被窝被扒拉出来,早膳都没吃一口就一路颠簸,早冻的手脚冰凉,恶心反胃,一阵阵想吐。
他缩在白玨背后,哭哭啼啼:“快停下,停下,我好难受。”
白玨:“别怂啊!咱得赶紧跑,说不定你爹已经追上来了。”
夏迎春一听他爹,又坚强了:“我爹打我,用柳条抽我的小腿,我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