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落下,顾容瑾走到她桌前自上而下看她,白玨鼻子尖,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顾容瑾:“伤在哪?”
白玨:“你受伤了?”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顾容瑾:“没受伤。”
白玨:“不碍事。”
又几乎同时回答。
顾容瑾在她对面坐下,皱着眉,指腹搭上她的脉搏。
她本以为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一定寒如坚冰,正想往后缩,不料被他一把握住手腕。从他掌心传来的热量意外的让人舒坦。
白玨眉心一展,忽然意识到:“烈阳诀。”
顾容瑾则专心的为她诊起了脉,片刻后,放开,冷硬的脸庞才放松下来。
白玨跟顾容瑾已好多天私下里不说话了,突然见他找来,不明白他想干嘛,转了转眼珠子:“你是想问我许穆的什么事?”
店家见店里突然来了官爷,气势凌冽,老夫妻吓得躲在后堂不敢出来,等了等见无事发生,又怕怠慢了贵客被怪罪,刚好烙饼好了,小老儿弓着身子,一面畏畏缩缩的将烙饼端出来,一面又拿出碗筷送到顾容瑾面前,“大爷,请问可有什么吩咐?”
顾容瑾略挥了挥手,眉心又微微皱起,似乎不解白玨有此一问。
白玨没看他,给自己斟了一碗酒,“你是什么时候跟许穆结的仇?怎么就到了遇上就咬起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