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少女心思,纠结着我要不要承认我就是我自己。除非他将我哄好,否则我就不理他了。
殊不知,人家已经做出了选择。
*
白玨坐不住了,她想离开这里,出去透透气。
她不想和三十岁的小流儿聊天了。
她起身,朝厢房走去,打算跟他们说一声。
隔着一道门帘传来说话声。
“……你怎么就让她来我们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她。”
小流儿:“瞧你这小心眼的样。人家姑娘怎么你了?”
牧真:“她没怎么我。就不让我说了?”
小流儿不愿搭理他,收拾挂在屏风上的脏衣服。上了年纪的男人有点难搞,不听不理他自己就过去了。她心里也清楚他就是嘴犯贱。
门帘掀开,与站在门口的白玨面面相觑。
牧真毫无所觉,背着身子理衣裳:“我就没见过这么野的丫头,我儿子之前多乖啊,去了几趟太尉府,给她带着玩了几回,不仅张口闭口老子,连墙头都会翻了……唉,牧文牧章没放出来吧?可不能再跟她玩了,都给带坏……”
他转过身来,话音戛然而止。
小流儿不是不想提醒他,而是刚才也不知咋地,大概是背后说人坏话羞愧吧,忽然就失声了。
牧真面上很不自在,有种上了年纪的人被晚辈抓到把柄的尴尬。
白玨:“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