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儿做了噤声的手势,牧真想进去看看,被她横了一眼,拦住了。
小白花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他捂着肚子没好意思说,白玨听见了,福至心灵般:“没吃晚饭?”
这不问还好,一问小白花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岂止是他没吃啊,在场谁吃了?除了白玨这个酒足饭饱,一顿午饭吃撑到现在都没消化的。
“那吃饭去呀!”白玨说。
全顺倒是机灵,不等顾容瑾发话,已麻溜的答应一声,转身吩咐下人去备饭了。
牧真人没走远,听到白玨的声音,愣了愣,又是一阵心口泛酸。小流儿再要推他走,他站住不动了。
“我也没吃。”他说。
小流儿无语了,男人这玩意咋回事,岁数越大越不可理喻了呢。
“木已成舟,你还纠结个什么?那姑娘看着不是个坏心眼的,这就够了。好歹长思也喜欢。”小流儿一叠声的劝。
牧真:“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凭什么?”
那女人过来时,一身的酒气,他闻得真真的。就这?贤内助?能当好后娘?
长思都被抬回来多久了,才姗姗来迟。
不就是长了一张相似的脸,声音也像,哼!
他这般心里抱怨的时候,倒是忘了,长思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揍成那副模样。不过要他解释,他也能说出个情真意切的缘由来,当时那情形,真个是热血沸腾,久久不能平息。身为武者的自尊与骄傲,他懂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