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应该姓什么?”白玨人都已经转过身了,忽然回头,灿然一笑。
有那么一瞬,仿若时光回流,李益之的眼前出现了另一个人。
他其实知道她是谁,一直都知道。
顾太尉金屋藏娇,都城里都传遍了,他装作懵懵懂懂,不过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不知,我不懂,我没看见,我没听见。
如此,便能自保了。
这一日,白玨带着孩子们在外头玩的甚是开心。夏迎春和李益之陪玩了一天,起先李益之还有些惴惴不安,后来渐渐也放松下来,直到回城,不得不感慨一句,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待他们回城,天已擦黑。
顾容瑾早在这之前,已收到了一封密函。
李益之假装偶遇随太尉亲眷一起出了城,又偷偷摸摸将本该流放千里之外的李响带了出去。
李响早二年就回了都城,顾容瑾知道。
李益之这些年一直有接济他亲哥,不过做得很隐蔽,小心谨慎,这些顾容瑾也知道。
今日,李益之会急匆匆将人送走,估计也怕京畿营的人查到他那不得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