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善冲他一笑。
到了晚上,顾诚犹犹豫豫,“善善,今晚我们能睡一起吗?”
叶善反一脸惊奇的问他,“为什么不呢?”
顾诚高高兴兴的上了床,又再三保证,“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我肯定规规矩矩。”
叶善一脸天真:“那我怎么信你?”
顾诚:“我今晚滴酒不沾。”
“这样吧,”叶善也不知从哪儿抽出几块布条,“你让我将你手脚绑了,我就信你。”
顾诚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可以,只要不捂住他的眼不堵住他的嘴,他能看见她能和她说话就行,于是脱了外衫后,非常配合的将手脚拉直了,“善善,你绑吧。”
叶善先绑了他的脚,转到他手的时候,顾诚仰面看她,灯火下忽明忽暗,美人如画,看得心痒难耐,然而他就觉得,绑得对!确实该绑!不然他真有可能做出什么。
“善善,你是不是捆得也太紧了。”顾诚挣了下没挣动。
“不会呀,”叶善笑得温柔,还拍了拍他的脸。
顾诚也不知怎么了,叶善捆着他分明是怕他举止轻薄,然而此情此景,他心头忽得一下急速加快,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就顺着他的后脊沿着尾骨向下冲去,总之,就很离谱。
尤其叶善拍他脸那几下。顾诚从来不觉得自己喜好变态不同寻常,可是当他被捆束,难以挣脱之时,一种古怪的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冲动忽然就冲击了脑门。
眼看着身下掩藏不住,顾诚感觉自己要疯。
叶善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跪在床上,正要起身走开,顾诚忽然叫住她,“善善!”
叶善顿住,眼神询问。
顾诚:“夫人,你把灯熄了吧,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