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对与自己的婚礼有很多想法,而且很急躁。
晚饭的时候,当他跟家里人提出,五日后举行婚礼,着实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土匪抢亲都不带这么急躁的。
可他就是很急,明明心里也知道就算是定下了名分也不能拴住叶善,可谁叫他是普通男人呢,他非常在乎名分,非常。
因为太过操之过急,甚至让长辈们还有了些别得联想,不过这种事,也不好宣之于口。互相打眼色,做到心中有数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就这么办吧。
顾诚主意大,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即便他们不同意,他自己的事,他也会操办起来。
因此,当日下午他列了张清单,将所有下人召集到一起,一通吩咐下去,着人明日开始采买。自己也没闲着,傍晚的时候,顾魏就抱着一摞红纸过来了。
侯夫人干瞪着眼,还有些没回过来神。
晚上老太太隐晦的意有所指的让顾诚不要歇在他的院子,毕竟善善住那里,不方便。
顾诚不同意,说:“成婚是俩个人的事,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忙?”
老太太没明白他的意思。
顾诚已抱着红纸回了小院。
小院子内冷冷清清的,叶善自从住进来后已许久没出门,她一个人过自己的日子,都快将自己过成了地缚灵。
顾诚手不够用,一脚踹开门的时候,仿佛将世间的烟火气也一并带了进来。
叶善端端正正的坐在廊下,什么也没干,转过头看向他。
他嗓门很大,“走!善善,你去帮我研磨,咱们写请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