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善:“说了个故事给他听。”
顾城:那这故事可真够刺激的。
护卫们拔剑拔刀,顾诚挤进去将叶善护在身后,说和道:“误会,误会,就说了个鬼故事,你们将军不经吓,真不怪我们。”
废话不多说,二人又被收押。
王将军病了几日,二人就被严加看管了几日。日子过的平静无聊。
顾诚是闲不住了,无聊的时候就找事做,最近他最大的爱好除了单方面和叶善“谈情说爱”就是带娃了。
将军府内的人也不知怎么回事,也可能是故意整他们吧,咬死女婴是他顾大人的亲闺女,非送还给他让他自己养。不给配奶妈就算了,连个照顾的婆子都不给。倒是良心未泯,配了个母羊当孩子口粮。
四四方方一片天地,门一关,上了锁,除了一日三餐,里不出外不进。
院里四人,一个老太太瞌睡虫比谁都大,一个视因婴儿如洪水猛兽。没办法这照顾婴儿的责任就落在了顾诚身上。
除了第一天手忙脚乱,身上还搞上了屎尿,到了第二天就上手了,第三天已彻底习惯,驾轻就熟了。
又过了七八日,谢无苔站在门口,“嘿嘿”冲他们笑,说:“你们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不来,你们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了?”
顾诚怀里抱着娃,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笑呵呵道:“在哪过不是过?我们过的也挺好。”
叶善的目光自顾诚身后看过来,那神态似乎在说,对,你说的没错!
谢无苔老大没意思了,是啊,他们不急,他急!
他的女人肚子越来越大,他心急的都快烂了!他女人不是一般人,他不尽快回去,他怕人长梦多又生变故。
谢无苔进了院子,身后跟着一些人,他回身又把门关上,把那些人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