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赫连祁点点头,他也明白了苏夫人的意思,嗯了一声,就跟着一起出了牢房。
等到宁贞晚上回来将军府的时候,才从赫连祁的嘴里听到了这些消息,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说,镇国侯是北戎安插进来的探子?”她开口问着。
赫连祁点点头,“是,听我娘的意思,应该是他还没当上侯爷的时候。”
宁贞不可思议的摇摇头,“那这么说,他这是蛰伏了二十多年啊!”
“呵,什么蛰伏二十多年,若真是这样,我倒要敬佩他了。”赫连祁满脸的不屑,“先前他靠着北戎提供的消息打了胜仗,当上了镇国侯,可等到他享受到了京城的荣华富贵的时候就想要脱身了。”
“这,还能脱得开的?”宁贞眨了眨眼睛,心想着要是自己的话,这探子都培养起来了,怎么可能放着不用?
赫连祁喝了一口茶,“要不怎么说这人不聪明呢,他还以为他能占着多方好处,可也不想想,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是傻子。”
听着赫连祁的话,宁贞点点头,这话他说的倒是不错,算计人哪里有这么简单呢,尤其又是在两方势力中间周旋。
说了半天镇国侯的事情,赫连祁也不想多谈,转而笑着看向宁贞,“你那边情况如何呢?”
说起这个,宁贞马上就扬起了笑容来,“我你还不相信吗!现在庄子上的田地,分了一半出来改种草药,另一半继续种粮食,手脚健全有大力气的,就去种粮食,需要精细呵护的草药就让那些身有残疾的或者是妇女来种。”
“嗯,没有一下子全都改掉也好,省的大家总是担心。”赫连祁满是赞同的开口道。
“另外我让人安排在屋舍后面种了一排果树,不过今年应该结不出果子,三年之后就能结果了。”
“还有还有,庄子外面不是有一条河吗,我也让人规划出来了,挖一条渠直接引水进庄子里,方便浇水,还能再蓄一个池子,养些鱼虾。”
“那个池子周围我也想好啦,种些桑树和榆树,到时候庄子上要是有老弱病残,实在不能下地干活的,也可以养蚕织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