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正要离开,皇后又将人叫住,“对了,那个医女,等赫连祁进宫了,你们把那个医女带到本宫这里来,本宫也想瞧瞧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赫连祁还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被亲爹给摆了一道。
等到第二日,他被皇上叫进宫的时候,宁贞还有些担心。可是担心也没什么用,那是皇上,是掌握所有人生杀大权的人。
看着赫连祁被人接了出去,宁贞的眉头还没来得及放下,又一位小公公走了进来,“是宁贞宁姑娘吧?皇后娘娘懿旨,请宁姑娘进宫一叙。”
宁贞愣了愣,“皇后娘娘叫我进宫?”
“是啊,您没听错,赶紧的吧!”那公公看着宁贞,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
瞧瞧,这就是乡下来的没规矩的人,都说了是皇后要见她了,还多此一问。
宁贞也不在意,进屋换了一身衣裳,就跟着那小公公走了。
御书房里,赫连祁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的皇上,“不知皇上叫草民进宫,是为何事?”
“草民?”皇上愣了一下。
赫连祁弯了弯嘴角,这才道,“家母与镇国侯和离了,草民现在是与家母住在一起。”
听到这话,皇上都惊住了,镇国侯夫人跟镇国侯夫妻已经二十多年了,什么事情非要闹到和离呢?
“怎么回事?”他疑惑的问了一句。
赫连祁也不隐瞒,就将镇国侯背着自己定下了跟康乐郡主成亲的事情说了一遍。
“家母不忍我被左右婚姻,这才一气之下,与镇国侯和离了。”赫连祁开口说着。
听着他一口一个镇国侯,都不叫父亲了,皇上也是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