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是这样,想来这京城的北戎探子肯定已经把你的情况传回去了,他们才敢这样的。”苏明霁说着,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他盖着毯子的双腿,小心翼翼的问出口,“祁哥你这腿,可还能治好?”
赫连祁想了想,却是摇头,“不好说,宋老太医也并未有确切的把握,如今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倒不是他不想告诉苏明霁真相,而是这事情,若是苏明霁知道真相了,肯定会表露出什么不一样的状态来。
他们的身份都特别,周围肯定有不少的眼线,若是发现了什么,顺着查过来了,那问题就大了。
“若是你这腿好不了,北戎又要起兵的话,可就不好了。”苏明霁满是担忧的说道,“先前都是你与我父亲一南一北护卫荆国,现在你不能出征,也不知道这差事会不会落到镇国侯身上去。”
听到这话,赫连祁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嘲讽了起来,“镇国侯?自从他封了侯,我能领兵起,他就不再习武锻炼,也甚少看兵书,你说他现在可还能出征?”
这话一说,苏明霁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才好,他还没见过有谁会这么说自己的父亲的,倒是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你也不用给我留面子,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便是我这领兵打仗的本事,也是跟苏伯伯学的更多一些,你也不必给他留什么脸面。”赫连祁说的平静,脸上先前的笑意已经不复存在。
看着赫连祁这样,苏明霁也不好多说,想了想,便问道,“若是你跟镇国侯都不能领兵,那你觉得,你那二弟,可有领兵的可能?”
“他?”赫连祁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醉心于权势之争,会的都是后宅妇人的那副手段,你说他可有领兵的本事?”
这下苏明霁是彻底没了声响了。
至于他们提到的二少爷赫连裕,这会儿正在跟康乐郡主约定好的酒楼里坐着。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了,可却还不见康乐郡主的身影,他不免有些焦躁。
“岳凌,你说康乐郡主是不是在诓我?”赫连裕脸上爬上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