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部收起来之后,她才看向何书生,“我会准备一些草药给你,点上香炉,对老先生的咳疾有好处。”
说完,她就起身回了隔壁去了。
何书生这才坐到床边看向老父亲,“爹,你这会儿感觉如何?”
“舒服很多了。”何老先生说着,面上也带了疑惑,“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银针之术呢?”
何书生见父亲不再反对让宁贞医治,也放下心来,笑着道,“爹,你不知道,宁大夫是神医传人,要不是这样,我也不能请她给您治啊。”
听到何书生的话,何老先生也愣住了,“神医传人?”
“是啊,那位据说在云平镇的神医,只是谁都没有见过,现在看来,他可能在这村子附近。”何书生一边说着,一边倒了一碗水端给了何老先生。
喝过了水,何老先生又躺了下来,“贤儿,我这病,宁大夫怎么说?”
“宁大夫说了,爹您这病不复杂,只是之前没有好好救治,慢慢的拖成了这样,她说问题不大。”何书生说着,收拾了桌上的碗,“爹您就别担心了,宁大夫肯定能治好你的。”
看着何书生忙碌着出了屋子,何老先生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身体不争气,儿子这会儿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又怎么会放下书本,整天就在照顾他,忙着熬药忙着请大夫呢。
何书生收拾完,又去了隔壁,打开门看到他,宁决眉头一皱,“是病人又出什么状况了?”
“不是不是,家父现在情况安好,我是来找宁大夫谈诊金的。”何书生满脸带笑的说着。
宁决这才不情不愿的侧了侧身子,让人进来了。
看到何书生过来,宁贞便开口道,“草药我正在配,你稍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