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贞看了一眼一旁的盆子里丢着的已经脏了的白色绢布,开口道,“这些布都烧了吧。”
听到这话,岳尘和岳麓都愣了一下,“烧,烧了?”
宁贞点头,“烧了,你们不会想着这布洗洗还能用吧?这上面可全是毒,多舔两口都要中毒的。”
听到宁贞这么说了,两人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也不敢小看那布上染得黑乎乎的污血了。
擦了擦手,宁贞这才开始一根一根拔掉扎在赫连祁身上的银针,之后又给他包扎好伤口,看着脸色唇色都白的几乎看不出分别的人,宁贞这才开口道,“毒是差不多解了,之后按照我给的方子喝点儿药,清一清余毒,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苏大夫一脸的震惊,“这就,解好了?”
宁贞擦了把手,然后疑惑的看着苏大夫,“是啊,那不然苏大夫你以为还有什么复杂的过程吗?”
听到这话,苏大夫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问了。
若是直接做出解药,那他还能跟着药方猜一猜,琢磨琢磨,可是就这样一番操作,他连问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问。
要先喝紫蕊草的花煮的水来激发毒性,这个他明白了,但是后面的操作,他就想不通了。
看着苏大夫纠结的样子,宁贞笑了笑,“要说起来,我这样的解法并不是正统的解毒方法,但是以赫连祁的身体情况,肯定是等不到配出解药了,也就只能用这样的野路子解法了。”
这……竟然是野路子的解法?
这下不光是苏大夫了,就连岳尘岳麓,和躺在床上那虚弱的赫连祁都有些意外了。
“宁大夫,你说的野路子解法,是什么意思啊?”岳麓不禁开口问了一句。
“野路子的解法,就是以药性相克的药,去激发原本的毒,再用银针刺穴,好让毒按照我们预想的方位去移动,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破口放毒。”宁贞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听的人都不禁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