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皇上,在他们这类似于争论的讨论之中,他一骨碌爬了起来,“朕感觉自己很好,你们就不要瞎子点灯了,朕大限将至,倘若能好好儿度日,朕已是意外惊喜。”
听到这里,徐若若不说话了。
而尉迟朔呢,他已跪在了父皇卧榻旁边。
皇上伸手,那粗糙的手掌摩挲过尉迟朔的头发,面庞。
此刻,顾绯雪却靠近了徐太医。
徐太医也准备离开了,顾绯雪道:“我送一送您?”
毕竟两人不好在内室逗留,急乎乎从里头出来了,出了乾坤殿,两人都倍感轻松,顾绯雪深呼吸一下,心头那压抑的感觉一扫而空。
只要在金碧辉煌的乾坤殿内,那种肃穆而庄严的感觉就会压迫的人喘不过气,这种窒息感不光光是顾绯雪一人的专利,徐太医亦复如是。
两人往出走,顾绯雪自说自话一般开口,“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问。”徐太医看向顾绯雪。
他对顾绯雪也很有了解。
可以说,这个化名雪公子的女孩拥有一段大气磅礴的历史,无论在梁城还是江州,亦或什么其他的地方,顾绯雪曾生活过的地方总是传奇。
“咱们只要找到母蛊,就能治皇上的病?”
“是。”徐太医点头。
顾绯雪继续,“您会操作?”
“在古籍上看到过,如今会不会已不很重要,皇上命不久矣,试一试不碍事的。”听到这里,顾绯雪吃了定心丸。
她还要透视一下,确保尉迟朔体内的蛊虫就是救皇上命的灵丹妙药。
一刻钟前后,顾绯雪再次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