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赦示意他不好继续说了。
他吃饱喝足,起身后,那太监挥挥手,有人已各处盘查去了,这是尉迟赦的习惯。
那多嘴的老太监笑眯眯的靠近王麻子。
“之前听说你快关张大吉了,日子苦不堪言?”
“还,还好。”王麻子叹口气,暗忖,你老人家这是几个意思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王麻子回的心不在焉,这老太监阴恻恻一笑,“咱家代表的是殿下,殿下想要了解你。”
“是,是,”王麻子叹口气,他可不情愿在这里耍小聪明,“我就实事求是的说了,我之前那生意的确已日薄西山,但有我老爹爹和雪姑娘的帮助,我那生意居然就起死回生了。”
“你老爹爹?”
那老太监看了看王麻子,“你爹爹得有七老八十了,他如今还在?”
“自然,自然。”
那老太监不问了,他来之前就注意到了庭院里的马车,他从未见过这么古怪的马车,为何有人要用黑色布帛将马车包裹起来?
“你爹爹怕光?”
“你……”王麻子震惊,这怎么就无缝对接上了,“您怎么知道啊。”
那老太监自鸣得意,“好歹在殿下身边听差,没个千里眼顺风耳可怎么可以?”
此刻例行公事的检查已进行到了二楼,顾绯雪和尉迟朔只能躲在横梁上。
他们和那老人家置换了屋子。
此刻有人已盘查到了这里。
而那老太监听说他老爹爹很厉害,又见王麻子闪烁其词只感觉奇怪,索性以拜访为借口准备去见一见王麻子这老爹。
那王麻子也很上道儿。
进屋子,王麻子一看屋子里多了个糟老头子,他顿时诧异,“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