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已成恶性循环。
“冥君可有话说?”
“冥君给出一些建议,倘若老爷言听计从,咱们随后就可日进斗金。”
王麻子的眼睛亮闪闪的,急忙要去拜见老爷子。
到后院,尉迟朔正襟危坐,看王麻子来了,故作高深的叹口气。
“爹爹,此事不好做吗?”
“知易行难啊。”尉迟朔盯着王麻子看看,“明日我们到小镇去看看你的店铺。”
听到这里,王麻子欢喜的屁滚尿流,想不到老人家果真情愿为自己绸缪。
计议已定,当晚诸位按时休息,翌日天蒙蒙亮,王麻子已穿了簇新的衣服过来,她请安后,絮絮叨叨拉拉杂杂说了不少事,终于可以启程了。
尉迟朔故作老态龙钟进入马车,招呼王麻子过来。
那王麻子小心翼翼靠近,结果马车内一个耳光丢了出来,王麻子一疼,顿时嘶声道:“爹爹,您做什么呢?”
“这一路上我不下车,她伺候我吃喝拉撒,我不可离开老家太久,否则会出问题,你明白?”
“是,是。”
王麻子被洗脑的格外彻底,扑通一声跪在了马车外。
尉迟朔这才点点头。
“雪儿,上来吧。”尉迟朔朝顾绯雪挥挥手。
顾绯雪纵身一跃,已进入马车。
旋即,马车朝远处而去。
在马车内,尉迟朔放心吃东西,顾绯雪作陪。
“得想办法联络一下哥哥和师父。”
是啊,他们莫名其妙失踪已许久了,且尉迟赦人就在江州,一肚子鬼蜮伎俩的六皇子怎么可能和这绝妙的好机会失之交臂呢?
“到小镇再说。”此刻顾绯雪掀开了车帘,风景幻化成流动的光带,朝后面消失,在视线尽头,顾绯雪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雪月。
她蓦的想到了之前和张雪月的某次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