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师傅将我们从牙行买下来,教我们做活,给我们赎身,现在师傅他们……我们自然也想替师傅做些什么。”
一旁春香不由红了眼眶。
田大力等人闻言一愣,随后心头却暗自自责。
方才那鲍日金说得,他们虽然也不信,但到底还是想过,万一真是她说的那样呢?
可现在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只觉得自己太过容易听信他人的话了。
这两年,春月春香以及铁柱兄弟的为人他们看在眼里。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何当初顾家失火前,就将铺子以及农场的生意转交给他们三人。
但回想起两年前顾家失火那天,原本应该在顾家保护着的他们,不也十分诡异地躲过了火灾吗?
当时雪儿小姐说,要布置一道重要的机关,其他人不方便在场,让他们将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带去农场,说短时间回不来。
他们便携家带口将铺盖一卷,去农场住下。
谁知第二天晚上,顾家便失火,无人生还。
不仅仅是田大力,所有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似乎顾家当时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所以才将他们提前安排到了农场。
所以后来也没觉得春月春香她们的事有不对劲,哪怕村里人觉得有些怪,但却没多少人认为顾家的火和他们有关。
大家大多猜测,顾家似乎惹上了什么人,生怕之后出事,于是提前做准备,和突然要布置机关正好也能对上。
谁知道机关还没布置好,便身陨火海中?
“田叔?田叔?”
见田大力面露思索,春月以为他不答应,便想加些辛苦费,却见田大力那头回过神来:
“月侄女放心便好,这件事交给你田婶子去办,还要啥辛苦费。”
春月出的价格,自然比那些地主出的银两多,鲍日金没理由不放人。
第二日田婶子就将那些丫头买了下来。
当这些半大的孩子,知道自己不用被卖给人当童养媳冲喜后,一个个都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