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这些腌臜泼皮,一定要让知府老爷主持公正!”
顾老太这几日因为顾绯雪掉下悬崖一事担心受怕,染了风寒,好不容易好转了些。
顾朗见老娘出来吹冷风,当时将衣裳脱了给顾老太身上盖上:“娘,当心着凉,这事儿子会看着办的。”
顾老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周身的气度却丝毫不输青年,只见她睁着一双虎目道:
“这事必须得报官!还得将这些人打一顿再报!”
顾绯雪就看着村民将地上几人又狠狠揍了顿,才趁着夜色收拾马车,将人带着前往城里。
半时辰后,顾家人以及村长和其大儿子刘大柱一道,用两辆牛车,才将这些人驮到了衙门。
此时天色微亮,衙门口开门的差爷打着哈欠正开门,却没想到看到了顾家带着一群身中利器满身是血的人等在门口准备击鼓。
见人来开门,顾家也省了击鼓鸣冤的环节,当即让人将歹人带进了大堂。
紧接着梁知府也被下人叫醒,说是顾家昨晚遭遇刺杀,抓了八个歹人,在衙门等着审问。
等梁建威赶到知府时,那几个歹人已经昏迷了一半,剩下没有昏迷的也因为流血过多导致神情恍惚。
看到顾家人神情冷淡,知道这地上的,应该就是夜闯顾家行刺的歹人。
“威武!威武!”
“是谁指使你们半夜行刺顾家!若有半句虚言本官治你们的罪!”
衙门外许多老百姓围观,就见那地上的几个歹人撑着一口气,面对梁建威的问话,却没人回答。
似乎梁建威口中的治罪,并不能威慑几人。
顾绯雪见状向梁建威请示了一番,便说到:
“你们若是因为身中蛊毒,那边不必担心,我能为你们将蛊毒解了,只需要你们将背后的主使者供出来,顾家便不要你们的命!”
一句可以为他们解蛊毒的话,当时令那几个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歹人激动万分:
“你真的…咳…能帮我们解蛊毒?!”
顾绯雪闻言神色冷然点头:“我从不说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