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闻言登时面带一丝惊异,他没有想到尉迟赦竟然愚蠢到敢在宫中提起此事。
“六皇子!这里是宫中,你不想要命,微臣还想要!”
尉迟赦闻言,总算清醒了一分,但他的表情显然依旧不能理解,为何丞相不将巫蛊之术用在尉迟朔身上。
尉迟赦见识过巫蛊之术的奇异,一但人被那蛊虫上身,便犹如行尸走肉再不成人!
然而这个丞相却自始至终都只想着刺杀如此不入流的手法,尉迟赦如何能相信对方是真的想致太子于死地?
“底牌一出,便再也没了。若是太子之后皇储人选另有他人,六皇子该如何是好?!”
尉迟赦闻言不由一愣,原来丞相打的是这个主意。
“没了太子,父皇怎会立他人为皇储?”
这诸多皇子中,除开太子是他的劲敌,其他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父皇也不甚看重,他何须顾虑?
丞相面上却面露失望道:
“六皇子糊涂!今日殿上皇上的意思还不明显吗?谁若是袒露出觊觎皇位的意思,那就是太子,也会受到波及。更何况为了皇位手足相残!”
正是因为六皇子乃是唯一能和太子相争的人选,六皇子才更应该小心谨慎!
这其中的道理,尉迟赦半晌才反应过来,只不过他看向丞相的神情,依旧带着些怀疑:
“若是不能使用底牌,那咱们的胜算何在?”
“你别忘了,现在朝中局势已经和当初不一样了!”
魏忠贤语气却不太好:
“你在朝中只管谨慎,其他事微臣自然会帮你。”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微沉道:
“若是六皇子再和先前那般沉不住气给太子抓到了把柄,那谁也帮不了你。”
等六皇子的人将丞相送出宫中后,回府途中却有一影卫来报。
“报,宗昊来信,主子亲启。”
接二连三的打击,已让丞相心力交猝,这时听到宗昊来信,面上更显凝重。
他怎么来信了?难道梁城也出事了不成?
马车晃晃悠悠继续行进,魏忠贤的表情却随着信中的内容越发深沉起来。
当魏忠贤看到顾朗的女儿顾绯雪和梁城知府以及郑延年往来密切后,手中的信纸顷刻间被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