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盯着妮娜,“怎么说?”
妮娜平静道:“我只是猜测优真会知道一些内情,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妮娜这么说,彩音是相信的,因为在成实上大学以后,妮娜与成实的来往便越来越少,一来是因为成实自己的原因,第二妮娜自己的工作也忙。
所以这些年妮娜一直不怎么关注成实。
那优真知道的是什么事情?
彩音低头看向本子,优真同时叹了口气,解释道:“成实近来的变化的确很大,我和爸爸讨论了很多次,在我再一次去月影岛,拿到成实留在岛上的东西以后,结合月影岛居民的一些评价,跟露西妮女士电话讨论以后,确定成实现在的这一面,是他的第二人格。”
彩音翻开本子,上面是成实兄从去年去月影岛以后,记录的一些日常活动和日记。
通篇平常,仿佛并无异常,但偶然会提到一些人,例如黑岩辰次、西本健、龟山勇等“旧相识”的时候,会隐约透露出一些异样。
什么异样呢,大约便是……仇恨和迷惘。
彩音仔细体会着这字里行间所泄露的情绪。
成实最后一篇日记是那四人死亡以后,进医院以前写的。
模模糊糊的记录了一些心情:
“……近来遇到了一些非常奇异的事情,仿佛像做梦一般……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或许别人会当我疯了,但我的确看到了那些似幻觉般的东西,或许那几个人其实是我在幻觉中解决的……
……或许我该好好的思考接下来要怎么让这件事情圆满解决,阴天东京的警察就要来了……
里奈,我好想念你……
你在上面害怕吗?
你别怕……”
大略看完日记本,彩音脸色有些沉。
“你们好像都知道些事情,可为什么不跟我说?”
优真和妮娜相视一眼,优真摊开两手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跟妮娜说,反而是在之前试探她的时候,发现她早就知道了点什么,所以她应该是去美国的那段时间就知道了的。”
妮娜否认:“你可别乱说话,可不是就知道了什么,我直到现在也没阴白,只是有一些猜测。要不是彩音突然说起来,我怕是都忘了还有这么回事。”
哥哥姐姐相互推诿,彩音也不气,“咱能直接说清楚点吗?”
但多少是有些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