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啊。太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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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坚持到第三天晚上。
“刀啊,你为什么境界跌得这么低?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现在有了别的亲人,就再也不要师傅了呀。哎,怎么这样啊?找人收养你都不用征求师傅的同意了吗?”
“我太伤心了。”
“哎,看看你这一脸短命相,感觉你活不过两年哦。”
“一刀,你不会真的看不到我吧?”
这时是凌晨四点。
大师闭着的眼终于睁开了。
他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现在能看到了。”
柳天真愣住,“哎?那你前两天都看不到我吗?”
大师再次阖眼,僵硬的声音中暗藏疲惫,“不,我一直能看到你。”
“那也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一直能听到。”
柳天真眉峰抖了抖,有些尴尬道:“啊,那我说的那些话……”
大师冷淡且无所谓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在故意刺激我。”
“……”柳天真嘿嘿笑两声,然后就翻脸,“不孝徒,既然知道还敢故意不理我!窝圈圈你个叉叉。”
没有理会这老不修爆的粗,大师继续保持冷静,“不管什么事情,等我先睡八个小时以后,再商量可以吗?”
“不可以!你居然敢故意不理我,为师必须执行家法。”
大师情绪出现了一瞬间的崩溃,十秒以后遏制住动手的冲动,“我跟你说哈……你丫已经吵的我六十四个小时没睡过觉了,如果不想我彻底跟你撕破脸,你最好给我安静八个小时,阴白吗?”
柳天真这个狗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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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自认脾气不错,但这种认知每每碰到柳天真时总会叫他产生自我怀疑。
所以醒来后大师又把柳天真晾一边不搭理他了。
不完全是故意,因为他有好多事情要做。
这两天为了避免柳天真怀疑,他推了警视厅所有的工作,躲在家里专心画别墅的设计图,所以有好多事情没去处理。
他打了个电话给石泽,叫他来取设计图。
然后吃了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