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又怎么算是客?”
“小猫咪……”
郎祀还想再说点什么,匕首的锋利却让他闭了嘴。
暮阿贝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问问小猫咪,有没有改变主意?”
“并没有。”暮阿贝不耐道。
“别这样呀,护着那老东西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告诉你我也并没有什么好处。”暮阿贝道。
“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查,到时候不小心伤到你了,可不要怪我呀小猫咪~”
郎祀说着,弯腰一蹲往前走了几步,躲开了暮阿贝的匕首。
而暮阿贝也没有打算拦住郎祀的躲避,郎祀也并没有把她当回事,暮阿贝感受的到。
“滚。”暮阿贝指着郎祀身后大开的窗户,冷声道。
“行吧,小猫咪,只要我没有查到,只要我没有确定那老东西跟你没有关系,你就别想摆脱我。”
说完,郎祀用他认为最炫酷的后空翻离开了这里。
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夜里的天气跟白天简直不是一个季节,暮阿贝关好的窗户因为郎祀的突然造访而大开。
寒冷的风让暮阿贝忍不住的打了的啊切,冷颤了几下,关紧了窗。
看着关好的窗户,暮阿贝想了想,抬起手施法在窗户上面弄了个小法阵,以防不识好歹的其他东西造访。
郎祀用同样“炫酷”的后空翻回到了别墅。
他和他现在的主子一起居住的别墅。
这个时间,他的主子早就睡了,郎祀丝毫不怕被发现。
“工作时间,你又去了哪里浪?”
低沉磁性,慵懒的男声响在耳边。
“主子,您……”郎祀被吓一跳,不可置信的看着在昏暗的只有月光从偌大的落地窗照进来的别墅里,坐在沙发上,把玩着红酒杯的男人。
“我?我什么?”男人说着,喝了一口红酒,杯里彻底空了。
“您……不是应该在休息吗?”郎祀僵硬的道。
他已经逐渐意识到自己逾矩了。
“多嘴。”男人道。
“去了哪?沾了一身味回来。”堂玉魅不在意的道,鼻尖轻嗅间,闻到了熟悉且自己非常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