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阿贝再次愣住了,是啊,如果他不愿意呢?
她难道要强人所难?
她做不到啊!
她也没有资格动他的记忆啊!
“你好好想想吧!而且,牧九渊,他不是一个简单的。”
说完,起身进了房间。
暮连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手从桌上拿起烟。
昏暗的房间,只有洒落进来的月光。
暮连夹着烟,唇间丝烟缭绕,模糊了暮连的视线。
是啊,牧九渊,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呢?
小小年纪就已经入朝为官了。
小小年纪就书写了一个自己的传奇。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谋略,就有累累功绩,官位还坐的稳稳当当。
能简单到哪去?
暮连的思绪渐渐回到了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