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林阡并无好感,是以刚见到林阡身影便立刻开口:“听闻谷丰侯贵人事忙,不知怎么有空驾临陋室?”
林阡一顿,笑了笑:“我还真挺忙的。”
记得如今距离上次见面也不到一年,但比起上次见面时的容光焕发,如今的楚夫人面色蜡黄,神情萎靡,眼底更带着几分神经质的疯狂。
看着这样的楚夫人,总让人不禁打心底生出几分不祥之感。
楚夫人听了她的话本就心情不爽,又见她视线总往自己脸上扫,当即面色一变,忍不住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捋了几下,似乎觉得在林阡面前露了怯,又有些僵硬地收回了手。
林阡收回视线,不愿刺激了她:“但我前些日子受人之托,不得不抽空儿来与夫人说几句话。”
楚夫人瞬间回头,神情有些不满:“是扶苏?”
林阡摇头:“我与扶苏可没什么交情。”
“不是扶苏还能是谁?”楚夫人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阴沉下来,“总不能是王芸那个不知尊卑长幼的忤逆之人吧?”
想到扶苏晕倒的消息传开后,王芸那母老虎竟敢入宫骂自己,楚夫人又是一肚子的气。
林阡再次摇头。
眼瞧着楚夫人还要再猜,林阡直接揭破谜底:“是公子扶苏的好友蒙恬,他不忍扶苏陷于夫人与陛下的两难处境,特意请托我来和你说几句话。”
蒙恬与楚夫人没有交集,林阡便不曾隐瞒。
谁知楚夫人在听到蒙恬的名字后,反应竟比提起王芸的时候还要大:“哈!他们可真的是闲得慌,此事本来只是我与扶苏间的母子私事,他们一个个竟跟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般屡次插手,也不知家中长辈是如何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