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咋可能,就他们那群人,肯定是心里计较着,想着秋后算账呢。”
话题越扯越远,直接上升到媒介的八卦和分析梁腾的人品上去了,昨天跟梁腾的争吵是当众发生的,这事闹出不小的骚动,他们部门就这几个人都能这么热火朝天的,估计媒介部门陷阱都摆好了,他今天和往后的日子看来真不好过了。
宁钰没放在心上,坐在工位上,专心工作。
方曦凑过来问:“你不害怕吗?”
方曦都替他害怕,好像呛梁腾的是别人。
宁钰脸上是没什么担忧自身的表情,他轻飘飘地回答:“害怕也没用,大不了被打。”
方曦睁大眼:“我去,他们要打你你受得了哦?”就宁钰这身板,不得打出事故来?
宁钰看她一眼,没解释,觉得这个解释就足够了,他继续工作。
待会组长来了,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组长也听到了点风声,关心起他来了,问他怎么敢的,宁钰态度好,说自己没脑子,待会跟人道歉去,就这么对付过去了,组长嘱咐他下次注意,这是公司,不能起争执,说他这种新入职场的毕业生都这样,脾气大,什么事都喜欢在明面上争执。
就算有冲突,碍着梁腾总监的身份忍忍也过去了,不为什么,让自己在公司顺利点,谁也不想成为领导层心头的钉子吧?
宁钰听着这过来人给的忠告和建议,左耳进右耳出,他是没把一句放在心里,不是他自大,他觉得如果性骚扰都能忍,都要忍,那公司是什么?领导是什么?可以公开犯罪,犯罪者集结的地方?
分事情,如果跟梁腾是小摩擦,忍也就忍了,但性骚扰这种东西,忍就是纵容,就像那天顾铭没来,没给他警告,梁腾那天在会议室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宁钰没有责怪的意思,他只是觉得大多数人已经选择躺平了,很多问题出现,一旦对方比自己地位高,哪怕只是高一点,为了保全日后的平静,都选择了忍,其实大可不必,大是大非上人还是得清醒,果断,工作不是只有一个,待的不舒心的地方,没必要太过坚持,何况这种恶劣的情况?要么你揭发他,他出局,要么你忍着,你出局。
出了小组长办公室的门,宁钰还拿了其他的东西,小组长给他的新产品,国外引进来的,说这个写好了一定能爆,把这个交给了他,认可他的工作能力,宁钰接下了这个任务。
尽管大家都给了他安全的建议,可是宁钰没听,晚上下班在分配谁去送文案的时候,他仍旧没有乖乖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