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温知行厉害啊,他赢在当年那么多人喜欢的校草,他一点不为所动。
“你赢在了时间上,”顾铭说:“如果是现在,你刀子捅进自己心脏里,我都不会让你。”
顾铭说完自嘲地补充着条件:“当然,如果宁钰爱我的话。”
现在有人跟他抢宁钰的话,他会让对方输得很惨,因为他爱了,他爱了他凭什么要让?做什么都行,捅他还是捅别人,随便怎么威胁都行,他不会让,可是只满足这一个条件有什么用?宁钰也得爱他,他才有争取的动力。
人嘛,还是得双向奔赴才好,一个人的喜欢没什么意义,他不看重你,你去死都没意义。
顾铭站了起来,一首又一首的歌,他听累了,“走了。”
吧台边碰到温知行,顾铭停了下来,说道:“我明天去成都,你没事吧?”
温知行看向他身后的杨骁。
顾铭接收到了他的目光,觉得自己也没趣,不打扰别人了,他道:“算了我自己去。”
“散心?”温知行猜测。
“散个屁,”顾铭粗暴地说,他点了根烟,解释着:“我爸有个朋友在成都,谈生意的,我过去看看。”
“干正事了?”温知行调侃他。
顾铭懒得理他,摸了下妹妹的脑袋,提着烟从众人身边离开了。
他一直在干正事,只是这段日子推开了正事,干了些没趣的事,现在不用了,他可以全心投入进工作中去了。
忙碌起来也好,这是他这么多年最有用的经验:忙碌,永远是救命和养心的良药。
因为,他没空去想别人正在如何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