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扭回头,陆从的手里空了。
“都是你的功劳,我还以为他起码十年有期。”宁钰冷不丁地说。
陆从不敢当:“十年没有,他情节不严重。”
“他是强_奸未遂吗?”宁钰讽道:“现在强_奸罪都这么轻了?”
死刑也不是不可以,又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人死了才能安分,判个几年的干嘛呢,出来后给他继续造作的机会。
“好了宁宁,局子他已经蹲过了,你还要为别人打抱不平多久?那对母女在你心里有这么重要?”
“我哪有心啊,”宁钰合上书本,“跟你们在一起,哪敢有呢?”
宁钰站了起来,到柜子前翻起了衣服,柜子里整整齐齐地,他瞬间就能找到睡衣,静姨的摆放顺序没变过。
“我晚上要带你出去。”陆从抓住了他的手腕。
宁钰抱着衣服道:“我明天还上班呢,别折腾我了。”
“很重要的事。”陆从强调。
宁钰不通情:“我上班也是很重要的事。”
他甩开陆从的手,走向了浴室。
原地的陆从盯着他的背影,许多话淹在嗓子里,他的目光太凶。
宁钰出来的时候,陆从已经不在原地了。
很好,他还以为他会死皮赖脸继续烦人,毕竟他要睡了,没心情再对付他,宁钰将房门锁死,吹起了头发,今夜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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