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厉。”宁冉扎着头发, 她并不认识这个人,“他说他叫钱厉,你哪个朋友?”
宁钰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问:“他来找我做什么?”
宁冉摇摇头:“不知道, 他说有事, 没跟我说什么事, 我想打电话跟你说来着,但他说不着急,他要自己跟你说, 我就没再管了。”
宁钰刚回到家, 还没从顾铭那里完全醒神过来,他姐就告诉了他这么一件事, 让他瞬间就清醒了。
钱厉?
宁钰回到房间,带上了房门。
找他做什么?他跟钱厉交情不好, 出来该找的不是恩人陆从?找他这个背后戳脊梁骨的?莫非是报复?
宁钰没有把太多思绪给钱厉, 只是意外他出来地这么快。
没关几天啊。
宁钰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摊着几本书,考证的事他没忘, 温习来着, 每天回来看一小会。
“他在楼上。”
宁钰回过头,冲房门看了一眼,他听见了一点动静, 门没关紧, 楼下的说话声偶尔听得清, 这一声之后,他就听到了楼梯上的踢踏声,宁钰紧盯着房门。
门被推开,外面站着陆从。
宁钰漠然地扭回头,投进书本里,很不待见对方,将情绪都写在脸上。
那天并不是真正地和解,陆从知道,但他厚着脸皮一次两次,好像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排斥,还是敢来找宁钰。那天只算一个暂缓,他和宁钰之间能够和睦一点,问题依然没从根源解决。
只是让他不对自己说话的声音那么讽刺而已。